日常中二,日常想k一大堆问手老师。

cn戏子,随您怎么叫。



今生有幸识您,望余生也要一直开心下去。


疑似隔壁九龙跑出来的患者,傻不拉几好相处,只要我和您看对眼。


拖更选手,一年不更也是有可能的。
随缘更新。




贴吧ID:紫雨泪芸

人傻话挺多,不嫌弃的话可以找我玩呀。


看到我请催我抱大佬大腿。
_(:з」∠)_

[安雷.联文]不知我

是和香烟老师的联文!!
香烟老师她超棒!!她有那么————好[比划]
@•Vapour•

00.

  冬季的雪姗姗来迟,现在正是冬日时节,中旬的落雪在空中缓缓飘矣。

  这是这个冬季的第一次雪,我看着它,一片一片地,落满了整个王国。

而我效忠的皇,站在宫殿的最高处,那是祭祀用作占卜的星台。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影看着让人觉得心底落着莫名的落寞和孤寂。

  他注定生来高贵,可他却是展翅自由翱翔于天穹的桀骜雄鹰,无上王权就像囚禁的鸟笼。

他到底是成了笼中鸟,掌中蝶。

  雷狮总是会打破那些束缚他的一切,就像以前还是三皇子的他一样,不顾他的父亲严禁勒令,依旧找着空子溜出去。像是无形却又坚韧的水和以拥有尖锐棱角为傲的顽石的相遇,注定了最终总会有一方让步。不管是谁输了,都会付出他们的代价。水遇路不通,只得转向远处伸展;在水的磨合下失去棱角的顽石,失去棱角的同时,也失去了它的骄傲。

  他的父亲被他磨的没了脾气,只好任他而去。

   派我在他身边保护,确保三皇子殿下平安无庚,身旁两侧相伴,寸也不离。

   这是作为皇最大的让步,也是父亲唯一的交换条件。
 

   没了父亲的严禁,他跑的更勤,跑出皇宫,随心而去,一切照旧。不多的区别也只是守卫的放行和身边多的一个我而已。

   从不凋零的四季花海红妆素裹,风中摇曳动人;夜幕下茵茵离草柔软,依然残留着白天阳光暴晒过后留下的味道,参和着青草的味道,好闻却又莫名令人心安,我们两个人躺在那里,静看星河无垠浩瀚广袤,星辰璀璨夺目;格尔芬小姐的林中小屋温暖而舒适,屋檐下的青铜风铃在风中作响,声音空灵而清澈,青铜矢车菊铃舌小巧玲珑,可爱到让人心底生出了几分想将它捧着手心的想法。格尔芬小姐说,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与幸福,她就在她的林中小屋里等待着她的幸福,遇见她的一生。当时的雷狮噗嗤一声嘲笑格尔芬小姐太过妄想。他不信。后来回来的那些年岁,我常常看到他望向栽着矢车菊的小花圃所在的方向出神。

   大抵是在怀念以前随处旅途,随心而行的日子。

广场的喷水池边,他抛下一枚铜币,在我们走之前,我看到了那枚铜币被一尾尾的鱼掠起,惊起斑斓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水光潋滟,剔透玲珑。

   那是我们的最后一程,回到王国的几天后,是他的成年礼。

   毫无预兆的加冕打破了所有人的棋,也搁浅了他的旅途,这一搁,就是转眼两年过去了。

   两年的时间,他把这个国家治理的很好很好,人们安居乐业,在广场上赞颂他的英明和公正,不会再有像那次我们遇到的乞儿姑娘一样,没有尊严地被人践踏的事情发生。

   历史上没有哪一位皇能做到他这般的好,也没有哪一位皇能像他一样这般的唾弃权利。

   蝴蝶不会因为被禁锢而惧怕,只因为它们已经破蛹成蝶。它们会打破这个禁锢的空间,飞离这个地方,然后扇动双翼,翩翩地落到了哪朵开的正好的花上停歇。

   雄鹰的锐气从来不会被辉煌的鸟笼磨去。天穹翱翔,注定了它的宿命到底如何。

  雷狮也是这样的,他的自由,从来不会因为什么而被放弃,那份自由,早已刻入他的骨子。

   裹着米雪的寒风透过他的披风,吹起皇的衣诀,火红的披风在风中荡起,像极了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01.

  年轻的贵族小姐在华尔兹欢快的乐曲中款款起舞,掂着脚尖,努力跳的最好,昂贵的白羽舞鞋上的装饰羽毛在她们的动作幅度下不停地颤着羽尖,她们身上所佩戴的饰品大多都是用名贵的宝石或者什么刚刚开发出来的新奇矿石,在鹅黄色暖色调的灯光下,折射着晃眼的闪光;穿着正式的年轻政客端着红酒高脚杯高谈阔论,长篇大论地交流着己见;上了年纪的白发老者躺在楠木木椅上,晃着晃着,嘴里喃喃低语,就连坐在最旁边的年轻人都听不清在说什么;穿着黑白衣服的女仆端着银制盘子在人群穿来穿去,脚步轻盈如鹅鸿。

  这场宴会完全是为了雷狮而举办,可我却一直没看到他,从宴会最开始的开场舞,到宴会的最高潮,就连乐队开始奏起了结束乐。整场宴会他都没有出现。

  这是他的风格,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想做的事情任是谁也无法改变,独独一场加冕让他无能为力。

   我到底还是找到了他,在雪莲花盛开的那个小花圃的角落里。

   从小时候起他就不喜欢参加那些宴会,在宴会中走掉或是干脆不来的情况时有发生,那时候,我总能在花园的哪些个角落里找到他。

    他的寝宫又大又舒适,地上铺满了昂贵柔软柔软的羊毛地毯,就连摆放的物品都是昂贵而珍贵的,可他却不喜欢回去。

    他这些年来的习性从未改变,只是前些年来和他满地地跑,回来后的加冕。回来的这些年来发生的太少,我忘了好多而已,以前我总是能很快地找到他的。

   他知道我来了,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

   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与其说这是沉默无言,倒不如说是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突然抬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了几分弧度,却小到几乎不可见,可我还是看到了。
   
     他说。

   
    “安迷修,你怎么才来。”

    他的声音轻极了,像是下一刻就要随风散去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雷狮,眼底带着倦意,此时的他,像极了疲倦不堪思家的旅人。

  “人都是属于脆弱那一类的动物啦,只是用了自己的方式伪装起来了。他们都伪装的太好太好了,你看不出来而已。每个人都是,谁也不例外。”

  “人伪装的太好太久,会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最初的起点,迷失了前进的方向。”

  “迷途的羔羊都应该找到属于自己的北斗七星,闪耀的玉衡引以所喜。”

    那位住在森林深处的女巫小姐拿着她的魔法扫帚扫去结在墙上死角的蜘蛛网。神情随意而恬静,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忽闪忽闪的。

    也行是岁月的沉淀,她看的比谁都透彻,说的话比帝国最睿智的先哲还要高深莫测,听起来暗晦繁绉,但却含着哲理。

   然后那位女巫小姐说完之后不顾身上沾满了墙上落下的灰尘,扔下扫帚就问我们,她是不是太厉害了?把我们都唬到了。

   明明那时她的眼底分明划过几分的黯淡,不过易逝。转过头冲着我们笑的时候,那几分黯淡像是从没有过。

    大雪在几天前就已经停下,却还有白色的雪在高松树下堆着成了小山坡,温度也相对地降了下来。

   雷狮穿的少,只是简单穿了一件常服,可能是觉得那些棉服太过拙重。风带着寒气吹了过来,他连续打了个喷嚏。

   我笑了笑,走过去将披风盖到他的身上。

    “抱歉,在下来晚了。”


02.

   夜幕低垂,星河浩瀚无垠,北斗七星的光泽照耀着夜幕之下的一切,像是在为迷失方向的旅人找寻早已叛道离经的那一条原本的航道。

   雷狮一直坐着那里,身上披着刚才我为他披上的红色披风。那双绛紫色的眸子,透彻地倒映了整片星空,包括着哪一颗小行星的坠落,在它们的尾端划出一条漂亮笔直的落尾。

   他眼底的光彩,比任何时候还要璀璨。





03.

羊皮卷地图在木桌上铺平,被人用红色墨水圈圈画画,满满一大张的羊皮卷被小红圈圈占满。

  雷狮在椅子上合眼安神,用手支着头,腰坐的笔直,眼下的乌青比前几天重多了,头发也是蓬起来了一些。桌上的东西乱摆一通,上好的翎羽笔直接放在桌上,压在下面的羊皮纸还有些黑色墨水的痕迹。

   “安迷修。”

   “我在。”

   他看着我。眼睛透彻从容,我甚至能看到倒映在他的眼里的我。

   一声应去,没了下文。

   他看着桌上放的羊皮卷地图,然后突兀的噗嗤一声,眼底的讽刺毫不掩饰。我知道这代表什么。

 

04.

   镇守北方的亲王终于按耐不住对权力的渴求,不顾一切地,发动战争,立竿企图纂位。

 
  亲自率领亲军兵临城下,攻破城池,声声马蹄声,到底是成了人民的噩梦。

   本应该为皇镇守一方平安的亲王妄图谋位。兵马踏上的土地,无不是血如川河,剑刃冷光骇人。

  北方亲王————也就是雷狮的亲叔叔,他终于彻底地和他的侄子为敌。这个一向因为寡言然语而被世人认为懦弱的皇族亲王拾起了地上的细剑,向雷狮宣战。

   字字狠毒。
  不服不甘不愿。

  雷狮站在城墙上,睨视着他的叔叔,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知道怎么的,我恍惚间又看到了从前的那个意气风发,一心想要打破束缚的三皇子殿下。

 

05.

  战事开始,沾满了血的剑刃拔出了鞘,在日光的折射下,剑上的冷光闪过沾过血的每一个地方 

  雷狮却走了,离开了这个困了他两年的牢笼。

  他走的突然,在两军对峙,濒临开战的前几天。

  只在书房里留下了几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 那是他对这个因为皇的离开而准备摇摇欲坠的王国所做的规划。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导火索就仅仅只是他的离开。

   他离开了这个曾经让他极度厌恶的王国,却唯独留下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打理好他遗弃的一切。在最后一张羊皮纸上,他着重于这点,他不在的这些时候,无论大小事情都由那个少年做决定。

  那个少年有着一双蔚蓝色的眼睛,蓝的就像是喀什米尔的蓝宝石,漂亮极了。一些贵族小姐把那双眼睛比喻成大海。我倒是觉得与其比喻为海,倒不如比喻成一片安静湖泊,包容着山川,懂得隐忍,平静无波的湖面上看不出底下的暗流涌动。不像大海那样的变化无常,惊涛骇浪的惹人惧怕。卡米尔,这是这个少年的名字。

  我记得雷狮似乎对这个叫做卡米尔少年很欣赏,而他也对这个堂弟很是照顾。他从来不会是那种因为身份而会另眼看人的性子,他只相信能力,忠心……也许还有其他。

  我虽然跟了他好些年,了解他,却也不是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不知道他离开这个用黄金打造的鸟笼之后,究竟会去哪里。可我依然知道他讨厌被任何人拴住,可他向往自由,这样无异于让他放弃他一直追寻着的自由,为了这个名为自由的事物他可以放弃一切,什么都可以。我终究不是他,他做的,只是取决于他是否想做。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上是他做不成的,就像这两年来,他一直想打破这个迂腐的束缚,现在他也终于打破了,甚至没有任何牵挂。

  我无法揣测他的想法,心事难懂,毕竟他是他,我是我。谁也无法掌握一个人的心。

  对于什么时候回来这件事,雷狮没有在羊皮纸上写下任何只言片语。显然地,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回到到这个曾经束缚,甚至禁锢了他十几年的地方。

06.

  对于雷狮的离开,我没有像别人那样的讶异,我只是不解于雷狮为什么会让一个年近十四的孩子来打理这个国家。但我对这个叫做卡米尔的孩子能否打理好这偌大的王国没有丝毫的怀疑,我相信他,也相信雷狮。雷狮看人一向都是很准的,他说这个尚在年幼期,还未成年的孩子能,那么他就一定能。

   我只是不解卡米尔到底以什么让雷狮那么信任他,甚至还把这个王国交给了他。

卡米尔也让我看到了他的过人之处,睿智镇定沉稳,这都是主宰者必备的因素。

  未来,他肯定能征服所有人。像他的堂兄一样。无关他的血统亦或者地位。

自诩尊贵的伯爵们对这个叛军的骨肉嗤之以鼻。却因为雷狮的安排,摆好了面上的尊敬,转过身又是一副嘲讽的嘴脸,用刻薄词汇明里暗里地讽刺着这个血统低下的少年。

卡米尔倒是不怎么在意,把贝雷帽拉好,帽檐下的阴影盖住了他的眼睛,他提起了笔就开始部署了全部。

“这样很好,不是吗?我不需要在这个位子上坐的太久。”

“我只是代替大哥坐在这里而已,我不属于这里。”

  他说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像是月光一样。月色三分,终归照不亮夜空,也点不燃星火。



07.

  卡米尔不愧是他父亲的骨肉,将他父亲的性子战略摸得极透,把叛军打击的连连败退。不过是几个星期,就已经解决了这次的谋逆事件,就连他的父亲————北方亲王也沦落为阶下囚。

  他为这个国家做了很多,也拯救了这个国家,可他依然得不到他应有的尊重。因为他是叛军主谋的亲生骨肉,也因为他的母亲仅仅只是一个女仆。

  可是他依然不在乎,神情淡淡地推开了垂着纱幔的帘子。透过无色透明的玻璃,我们甚至看到远处的那一道,天空和大地的贴合边缘。那里边缘上有一个牧羊人,看起来很年轻,却已经成年了。长开的身子高的不像话,脸上的轮廓在橙红色的夕阳光下勾勒出来,没有一分多余的线条。年轻的牧羊人挥着长长的竿子,把他的羊群都赶回去,旁边的牧羊犬也在那里吠叫。他弯下了腰,看起来像是在休息。他已经很累了,脸上却依然挂上了笑容。

  “我很羡慕,”卡米尔的声音很轻,淡然自若的眉眼边也带上了几分疲倦和向往,“我很羡慕他能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即使他的命运不容自己掌控。”

  “但那是他自己想要的人生。”

  “那么你的呢?安迷修骑士长。”

  “你的人生是在这个牢笼里面度过吗?”

08.

  “我的人生?”

  我对他笑了笑,有点意外他对我的问话。很难得的,他对我说了那么多。他总是把自己掩饰的很好,毫无波澜的外表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这一生都和雷狮绑在一起了。”

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09.

  “安迷修,你可愿意守护你眼前之人,用你的一生。直至对方身亡。”

  “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守护,直到他不再需要我。”

     那时的我单膝地跪在了雷狮面前。旁边的教皇为我们见证,漫天的花雨为我们飞落,我永远记得那些白色的玫瑰花瓣在空中飘落的场景,那很美。

  那也象征着我的一生将和作为正统的雷狮绑定。即使抛弃,也是只有作为另一方的雷狮能够做到。

  我的生命和他有关,我的生命与他千丝万缕,怎么可能会分的彻彻底底?。

   我的灵魂刻着他的名字,我的一切都已烙上了他的印记。

10.

  “你应该去找大哥的,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他别开了脸,夕阳的红色打在了他的侧脸上,淡然自若的眉眼间隐约地多了几分锐气。和雷狮一样的。

  我到底是忘了他们两个的血脉相承,即使是地位千差地别,却也总归有着血脉相连。

  刻着骨子里的傲锐真是一脉相承的。







 
11.

  卡米尔给了我一封信,那竟是雷狮给我的。他从来没给我写过什么信,除开在课上扔到我头上的那些纸团。

  我拆开了信封,信纸上的字迹潦草,连笔边有些难以发现的风骨。

  我信这是雷狮亲笔写的,因为他给我的纸团上的字迹皆是这样的凌乱。不同于他用来应付导师课业和批改折章的工整,私下的他就是那么随着心。
 

  尽管他放进信封里的是一大张羊皮信纸,上面却只是写着一句话。

   “所谓辉煌,不过是欲望的困徒ˇ”

  比喻的真好。

  谁都不肯离开鸟笼,因为他们过惯了糜///烂的生活,享受惯了上等的待遇,如果一切都回归了平凡,他们就什么也没有了。可是雷狮选择了一条只有他才愿意走的路,孑然一身。

  可他终究选对了,他不愿做辉煌的困兽,到底了也不愿意做珍贵的笼中灵鸟。







12.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游历了很多的地方,没头没脑,走到哪算哪。这样,我竟也走遍了全国,其中还包含着那时我们两个去过的地方。

 
  已经好几年了,我们变了,它们却没变,依然还是我们那时候看到的模样。一样的美丽,像是夹在木画板上的画一样,停格着时间,那一瞬间的美好和感动都定格在洁白的画布上。
 

   我也拜访过那位住在森林深处的格尔芬小姐。记得上次见过她还是在五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刚成年待嫁的小姐,现在已经是成为母亲的年轻夫人了。

 
  我也还记得她见到我的时候,脸上的惊喜。她脸上的笑容明媚,热情的招呼着我进屋子。

  我没有家,因为成为骑士后的我注定要斩断过去,成为皇手中的利刃。看着格尔芬小姐脸上的笑容,很奇怪的,这或多或少地让我感到了回家的感觉。

  很温暖。

  同我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背影一样的,令人心暖。

  格尔芬小姐把那枚青铜铃舌送了我,那枚小小的矢车菊一如那时我见到的一样漂亮,虽然没有矢车菊那样的色彩,却也让人心暖。



13.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寻找雷狮,用了两年找到了他。

  他就坐在喷泉边的麻色长椅上,把面包屑洒在地上,静静地看着白色的鸟鸽扑哧着翅膀,落在地上琢食。

  早晨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

  多了些历了几年后的沉淀淡然,少了些旧时的桀骜。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安迷修,你来了?”

  抱歉,来的很晚。

“是啊,很久了。”








14.
 

  “我来接您回家了,雷狮陛下。”

          ——     END  ——














后记.

呜呜呜,历时两个月,我终于写完了这个沙雕玩意呜呜呜!

真是对不起香烟老师了!!非常抱歉现在才写完!!!不但用时长还非常没有效率!!

  在这里和老师要说声对不起!!

  又长又繁琐真是很抱歉!!!

  十分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其实本来是想写傻白甜恋爱记的[bushi]

结果写的傻里傻气的_(:з」∠)_
 

评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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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烟冰棍棍商榷戏 转载了此文字
    是和戏子尉迟的联动!!!这个上篇也太美了我被这种甜甜安雷酱甜到说不出话来呜呜呜呜请求大家快康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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