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中二,日常想k一大堆问手老师。

cn戏子,随您怎么叫。



今生有幸识您,望余生也要一直开心下去。


疑似隔壁九龙跑出来的患者,傻不拉几好相处,只要我和您看对眼。


拖更选手,一年不更也是有可能的。
随缘更新。




贴吧ID:紫雨泪芸

人傻话挺多,不嫌弃的话可以找我玩呀。


看到我请催我抱大佬大腿。
_(:з」∠)_

[6H/路绘]以手鞠星河

 --祝路明非生贺

--cp路绘/绘路

-源稚生性转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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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有幸与她结伴而行,那是在夏花绚烂而绽的六月下旬,她如秋叶般的静美。

那时的我厌恶都市的腐烂,对霓虹灯的城市早已叛道离经,所以我决然辞去父母安排的工作,不顾所有亲友的反对,拉着拉杆行李箱,开始了我的路途。

  我认定随心而安,想去哪就买上一张车票,也没细想就上了老式的绿皮火车。我在火车上,找到了最初坐在空调房里设想的安宁。

  我醉心于自然的美丽和恬静,它们的美丽都是难得一见,我算是幸运的那一类,每次都能蹭上。所以我尝试着把那一刻的美好,变成永恒的存在。因为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上太多现金,所以我托友人买了一个相机,一边旅行,一边向刚刚认识的旅人询问是否会操作这种值钱的高档相机。问来问去,最后却是靠着附相机一块快递过来的说明书慢慢摸索。拍摄的相片也从最初的生涩,慢慢成了最初我想要的感觉。

  我在一家半露天的甜品店见的她。立在奶茶杯旁边的A4纸上的字用记号笔特意写的又大又粗,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也许是刻入骨子里的不认输,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里,我又是像第一次的旅行一样,想也没细想,就一股脑的血气往脑子上涌。

  我抬脚走过去,可以说是非常非常草率地,和这个穿着日本式巫女服的女孩交换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她用黑色的针管水性笔在一张崭新的A4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子邮箱。字体娟秀,有种别样的赏心悦目。

  上杉绘梨衣

  这是她的名字,原汁原味纯正的日本名。她让我叫她绘梨衣,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漂亮的女孩。

  我们用了两个小时敲定了目的地,顺带商讨其他大致的细节,可以说是很速度了。可是我一向如此。速度的一大部分都是,我留些小细节,等到了地方再给自己一个惊喜也是好的。当然的,那些细节都是无伤大雅,完全不具有危险性的。

  别人商量事的时候如火如荼,吵的像是要翻了天一样。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一直都是我单方面地询问,或是征求她的意见,而她除了摇头或点头,就是拿着水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用写字的方式回答我的问题。

  她想登上目前世界上最高的珠穆朗玛峰,站在最高山巅上睨视山下的世界。

  在最初知晓她的目的地之后,我的心脏漏了一拍。我实在不确定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能不能克服高原反应,她看起来像是徒步走上几公里都会昏倒的那种女孩,她应该是被保护在花圃里被人悉心照料的玛格丽特王妃或者是娇嫩漂亮的夏洛特夫人。

  我张了张嘴,话绕嘴边想了又想,最后说出口的就只是问她是否有健康证明,然后打算变着法地旁敲侧击。

  令我咂舌的是她立刻田园桌上的透明塑料资料袋里面拿出了一份复印件的健康证明。

  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眼底的流光清澈而灵动,像是被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看着。眼里虽是平静如水,可我却依然能看到她的希翼期盼可以把眼里的大千世界溢满,看着看着,我竟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拒绝竟是一种变相的犯罪。

  临了回去的时候,绘梨衣给了我一张飞机票,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准时开飞。

  我惊叹于她的办事效率高效之余,也有些感到意外,这个看起来人间烟火不食的漂亮女孩竟然知道还有飞机航班的玩意。

  在祖父过世的半年以后,我重新踏上了我的旅途。被搁浅的旅行终于能被重新拾起,再次开始新的旅程。

-

  绘梨衣双手捧着大白瓷杯,杯里的奶茶热气氤氲,她直接用手把瓷杯捧着,看着就让人烫手的慌,可她毫不在乎,不时地望了望嵌在墙上的玻璃往屋外的山脉看。而我则是坐在旁边的小木桩上忙着刷手机,右上角显示的电池框条已经仅剩一个小线,红色极其晃眼,电量岌岌可危。没了法子,我只能拿放在旁边的充电线给手机充上电,然后无所事事地捧着脸往窗外乱望。

    说实话,我有点想我的那台相机了,现在它还在我家的衣服柜子里,被一大堆的衣服掩埋,与成堆的小首饰们作伴。

   这次我是特意没拿过来,和一个漂亮女孩的登山之旅,很值得期待。相机颇有重量,看起来绘梨衣很赶时间,赶到没有时间能等我把相机包慢慢背上去,所以我也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最近刚买的一台智能手机。

  这是我们来到珠穆朗玛峰所在部分地区的第四天。

  第一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爬上了半山腰,果然不出所料的,绘梨衣的确有高原反应,而且可以说是非常严重了,从娘胎里出来身体里带着的隐疾也在这个时候一并复发。

  那时,她站在我的前面,扶着墙,不断地喘着大粗气,把小脸涨的通红。

  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我和随行的年轻女向导把她扶下了山,非常速度的把她送进离珠穆朗玛峰最近的医院看看。

  明明医生嘱咐她要多注意身体,像爬山这种事情不要做的好,搞不好还要在医院里面好好修养几个月。

  可是绘梨衣依然我行我素,进了医院不过三个小时,就又着急出院,态度坚决固执。

  因为她的身体差不多已经完全好转,而且医院的权威医生经过对身体的全面检查,发现并没有发现还有什么隐藏疾病,所以医生只能无奈地嘱咐她要注意身体,绝对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远动。

  从医院出来后,为了绘梨衣的身体考虑,我们在向导家待了两天。两天里,绘梨衣总是想重新上山,我是天天找鸡汤给她宽心,这才把她稳在了向导家里。

   “今天已经是7月1日啦。”

  我走过去把印花窗帘拉到同一边,好让它更加明亮一些。

  我有意无意地提起日期这个话题。因为绘梨衣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一说到日期眼底的平静就会被打破,起了一圈圈的小涟漪,但是如果我不说的话,她也不会主动问我。

  “什么时候可以上山?”

绘梨衣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举起早就已经写好的小本子给我看。

  我揉着太阳穴想了想。

  “后天可以吗?7月3日。”

  我这才突然发觉我在不知不觉中竟从随行者越权到了监护人。其实这个漂亮的女孩可以不用听从我的意见,她完全可以自己上山的。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这就算是同意了。

   为了后天的登山,我和导游购置了好多东西,氧气瓶、医药箱、急救药之类的很多东西,把两个极大的旅行袋子都塞的满满的。

  “要上山了吗?”

   她看起来好像兴奋的很,眼睛闪闪的亮,活像只可爱的小猫。仿佛要去的不是什么悬崖峭壁,极度危险的高海拔山,而是什么风景极佳的景点。

   “嗯,走咯。”

  我笑了笑,向她伸出了手。

  她抓住了,握的挺紧的。

  手心很温暖,十指却是冷的。

-

   这次上山,多亏我们事先准备好,把每一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准备妥贴,就连最不可能发生的事都已经作好了备案,所以到面前为止,我们和绘梨衣一切安好无庚。

  山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有了所谓的道路。我们越是往前走,白色的路就越是平坦,不像山腰以下的路一样,已经被人踏出了一条羊肠小路。我们在六点多的时候上山,那时候太阳甚至都还没有升起。从山脚一路爬到山腰,循着白色的雪路,我们已经离山巅差不多有一大段客观的距离了。

   可是这个高度已经超过正常人能够承受的海拔高度了,再往上走,出了意外也只能等二十四小时后山下的救援队冒险上山进行援救,而且还不能保证救援队的上山速度会和他们一样。

   女向导虽然年轻,却对这座最高山也极为熟捻,晓得在这座山上,一切再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都皆有可能会发生。。

   “你是本地人吗?看起来你对这座山很熟悉。”

  “不是,我是从日本东京来的,只是在这里居住了几年而已。”

  “真有意思,才几年你就能把这座山熟悉到这个地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矢吹樱,叫我樱就好。如果不熟悉这座山的话也没办法。”

   樱把用来当作救生索的绳子系好,干脆利落的打成了一个蝴蝶结,然后朝绘梨衣的那个方向瞥了瞥。

   绘梨衣依然坚持自己独自登上顶端,怎么劝也是劝不回她的心意。

  怎么就是那么轴呢?我暗骂。

   因为她的一再坚持,我和樱只能各退一步,只能勉强同意。她在向山巅走去的时候,我和樱在准备一切救治高海拔用的药品和简单器械,在绘梨衣坚持不住,身体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之前,为救援而做好一切准备。

  绘梨衣终究还是走上了通往顶峰的路,逆着黄橙色的阳光,踏上了洁白的雪路。

  那时的绘梨衣,离天端很近。

  像是一伸手,就能把太阳抱个满怀。

-

  绘梨衣终究还是平安回来了,为了拍摄几张照片,奄奄一息地在医院里养了几天,然后就急匆匆地出了院,说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时候我才知道,她来到这里,登上山巅,拿着手机拍摄照片,就仅仅是为了一个人的生日。

  这那几张几乎去了她半条命的照片,仅仅只是她想送给一个人的生日礼物。

  走的很急,我都来不及再见她一面。

  连她用手机拍出来的照片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

  祝她平安无庚,一生无恙。

   也祝那个人生日快乐,不要辜负绘梨衣的一片心意。

                                 2018年7月14日

                                    by戏子妖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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