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戏

日常中二,日常想k一大堆问手老师。

cn戏子,随您怎么叫。



今生有幸识您,望余生也要一直开心下去。






贴吧ID:紫雨泪芸

人傻话挺多,不嫌弃的话可以找我玩呀。


看到我请催我抱大佬大腿。

[安雷.联文]不知我

是和香烟老师的联文!!
香烟老师她超棒!!她有那么————好[比划]
@•Vapour•

00.

  冬季的雪姗姗来迟,现在正是冬日时节,中旬的落雪在空中缓缓飘矣。

  这是这个冬季的第一次雪,我看着它,一片一片地,落满了整个王国。

而我效忠的皇,站在宫殿的最高处,那是祭祀用作占卜的星台。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影看着让人觉得心底落着莫名的落寞和孤寂。

  他注定生来高贵,可他却是展翅自由翱翔于天穹的桀骜雄鹰,无上王权就像囚禁的鸟笼。

他到底是成了笼中鸟,掌中蝶。

  雷狮总是会打破那些束缚他的一切,就像以前还是三皇子的他一样,不顾他的父亲严禁勒令,依旧找着空子溜出去。像是无形却又坚韧的水和以拥有尖锐棱角为傲的顽石的相遇,注定了最终总会有一方让步。不管是谁输了,都会付出他们的代价。水遇路不通,只得转向远处伸展;在水的磨合下失去棱角的顽石,失去棱角的同时,也失去了它的骄傲。

  他的父亲被他磨的没了脾气,只好任他而去。

   派我在他身边保护,确保三皇子殿下平安无庚,身旁两侧相伴,寸也不离。

   这是作为皇最大的让步,也是父亲唯一的交换条件。
 

   没了父亲的严禁,他跑的更勤,跑出皇宫,随心而去,一切照旧。不多的区别也只是守卫的放行和身边多的一个我而已。

   从不凋零的四季花海红妆素裹,风中摇曳动人;夜幕下茵茵离草柔软,依然残留着白天阳光暴晒过后留下的味道,参和着青草的味道,好闻却又莫名令人心安,我们两个人躺在那里,静看星河无垠浩瀚广袤,星辰璀璨夺目;格尔芬小姐的林中小屋温暖而舒适,屋檐下的青铜风铃在风中作响,声音空灵而清澈,青铜矢车菊铃舌小巧玲珑,可爱到让人心底生出了几分想将它捧着手心的想法。格尔芬小姐说,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与幸福,她就在她的林中小屋里等待着她的幸福,遇见她的一生。当时的雷狮噗嗤一声嘲笑格尔芬小姐太过妄想。他不信。后来回来的那些年岁,我常常看到他望向栽着矢车菊的小花圃所在的方向出神。

   大抵是在怀念以前随处旅途,随心而行的日子。

广场的喷水池边,他抛下一枚铜币,在我们走之前,我看到了那枚铜币被一尾尾的鱼掠起,惊起斑斓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水光潋滟,剔透玲珑。

   那是我们的最后一程,回到王国的几天后,是他的成年礼。

   毫无预兆的加冕打破了所有人的棋,也搁浅了他的旅途,这一搁,就是转眼两年过去了。

   两年的时间,他把这个国家治理的很好很好,人们安居乐业,在广场上赞颂他的英明和公正,不会再有像那次我们遇到的乞儿姑娘一样,没有尊严地被人践踏的事情发生。

   历史上没有哪一位皇能做到他这般的好,也没有哪一位皇能像他一样这般的唾弃权利。

   蝴蝶不会因为被禁锢而惧怕,只因为它们已经破蛹成蝶。它们会打破这个禁锢的空间,飞离这个地方,然后扇动双翼,翩翩地落到了哪朵开的正好的花上停歇。

   雄鹰的锐气从来不会被辉煌的鸟笼磨去。天穹翱翔,注定了它的宿命到底如何。

  雷狮也是这样的,他的自由,从来不会因为什么而被放弃,那份自由,早已刻入他的骨子。

   裹着米雪的寒风透过他的披风,吹起皇的衣诀,火红的披风在风中荡起,像极了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01.

  年轻的贵族小姐在华尔兹欢快的乐曲中款款起舞,掂着脚尖,努力跳的最好,昂贵的白羽舞鞋上的装饰羽毛在她们的动作幅度下不停地颤着羽尖,她们身上所佩戴的饰品大多都是用名贵的宝石或者什么刚刚开发出来的新奇矿石,在鹅黄色暖色调的灯光下,折射着晃眼的闪光;穿着正式的年轻政客端着红酒高脚杯高谈阔论,长篇大论地交流着己见;上了年纪的白发老者躺在楠木木椅上,晃着晃着,嘴里喃喃低语,就连坐在最旁边的年轻人都听不清在说什么;穿着黑白衣服的女仆端着银制盘子在人群穿来穿去,脚步轻盈如鹅鸿。

  这场宴会完全是为了雷狮而举办,可我却一直没看到他,从宴会最开始的开场舞,到宴会的最高潮,就连乐队开始奏起了结束乐。整场宴会他都没有出现。

  这是他的风格,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想做的事情任是谁也无法改变,独独一场加冕让他无能为力。

   我到底还是找到了他,在雪莲花盛开的那个小花圃的角落里。

   从小时候起他就不喜欢参加那些宴会,在宴会中走掉或是干脆不来的情况时有发生,那时候,我总能在花园的哪些个角落里找到他。

    他的寝宫又大又舒适,地上铺满了昂贵柔软柔软的羊毛地毯,就连摆放的物品都是昂贵而珍贵的,可他却不喜欢回去。

    他这些年来的习性从未改变,只是前些年来和他满地地跑,回来后的加冕。回来的这些年来发生的太少,我忘了好多而已,以前我总是能很快地找到他的。

   他知道我来了,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

   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与其说这是沉默无言,倒不如说是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突然抬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了几分弧度,却小到几乎不可见,可我还是看到了。
   
     他说。

   
    “安迷修,你怎么才来。”

    他的声音轻极了,像是下一刻就要随风散去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雷狮,眼底带着倦意,此时的他,像极了疲倦不堪思家的旅人。

  “人都是属于脆弱那一类的动物啦,只是用了自己的方式伪装起来了。他们都伪装的太好太好了,你看不出来而已。每个人都是,谁也不例外。”

  “人伪装的太好太久,会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最初的起点,迷失了前进的方向。”

  “迷途的羔羊都应该找到属于自己的北斗七星,闪耀的玉衡引以所喜。”

    那位住在森林深处的女巫小姐拿着她的魔法扫帚扫去结在墙上死角的蜘蛛网。神情随意而恬静,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忽闪忽闪的。

    也行是岁月的沉淀,她看的比谁都透彻,说的话比帝国最睿智的先哲还要高深莫测,听起来暗晦繁绉,但却含着哲理。

   然后那位女巫小姐说完之后不顾身上沾满了墙上落下的灰尘,扔下扫帚就问我们,她是不是太厉害了?把我们都唬到了。

   明明那时她的眼底分明划过几分的黯淡,不过易逝。转过头冲着我们笑的时候,那几分黯淡像是从没有过。

    大雪在几天前就已经停下,却还有白色的雪在高松树下堆着成了小山坡,温度也相对地降了下来。

   雷狮穿的少,只是简单穿了一件常服,可能是觉得那些棉服太过拙重。风带着寒气吹了过来,他连续打了个喷嚏。

   我笑了笑,走过去将披风盖到他的身上。

    “抱歉,在下来晚了。”


02.

   夜幕低垂,星河浩瀚无垠,北斗七星的光泽照耀着夜幕之下的一切,像是在为迷失方向的旅人找寻早已叛道离经的那一条原本的航道。

   雷狮一直坐着那里,身上披着刚才我为他披上的红色披风。那双绛紫色的眸子,透彻地倒映了整片星空,包括着哪一颗小行星的坠落,在它们的尾端划出一条漂亮笔直的落尾。

   他眼底的光彩,比任何时候还要璀璨。





03.

羊皮卷地图在木桌上铺平,被人用红色墨水圈圈画画,满满一大张的羊皮卷被小红圈圈占满。

  雷狮在椅子上合眼安神,用手支着头,腰坐的笔直,眼下的乌青比前几天重多了,头发也是蓬起来了一些。桌上的东西乱摆一通,上好的翎羽笔直接放在桌上,压在下面的羊皮纸还有些黑色墨水的痕迹。

   “安迷修。”

   “我在。”

   他看着我。眼睛透彻从容,我甚至能看到倒映在他的眼里的我。

   一声应去,没了下文。

   他看着桌上放的羊皮卷地图,然后突兀的噗嗤一声,眼底的讽刺毫不掩饰。我知道这代表什么。

 

04.

   镇守北方的亲王终于按耐不住对权力的渴求,不顾一切地,发动战争,立竿企图纂位。

 
  亲自率领亲军兵临城下,攻破城池,声声马蹄声,到底是成了人民的噩梦。

   本应该为皇镇守一方平安的亲王妄图谋位。兵马踏上的土地,无不是血如川河,剑刃冷光骇人。

  北方亲王————也就是雷狮的亲叔叔,他终于彻底地和他的侄子为敌。这个一向因为寡言然语而被世人认为懦弱的皇族亲王拾起了地上的细剑,向雷狮宣战。

   字字狠毒。
  不服不甘不愿。

  雷狮站在城墙上,睨视着他的叔叔,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不知道怎么的,我恍惚间又看到了从前的那个意气风发,一心想要打破束缚的三皇子殿下。

 

05.

  战事开始,沾满了血的剑刃拔出了鞘,在日光的折射下,剑上的冷光闪过沾过血的每一个地方 

  雷狮却走了,离开了这个困了他两年的牢笼。

  他走的突然,在两军对峙,濒临开战的前几天。

  只在书房里留下了几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 那是他对这个因为皇的离开而准备摇摇欲坠的王国所做的规划。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导火索就仅仅只是他的离开。

   他离开了这个曾经让他极度厌恶的王国,却唯独留下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打理好他遗弃的一切。在最后一张羊皮纸上,他着重于这点,他不在的这些时候,无论大小事情都由那个少年做决定。

  那个少年有着一双蔚蓝色的眼睛,蓝的就像是喀什米尔的蓝宝石,漂亮极了。一些贵族小姐把那双眼睛比喻成大海。我倒是觉得与其比喻为海,倒不如比喻成一片安静湖泊,包容着山川,懂得隐忍,平静无波的湖面上看不出底下的暗流涌动。不像大海那样的变化无常,惊涛骇浪的惹人惧怕。卡米尔,这是这个少年的名字。

  我记得雷狮似乎对这个叫做卡米尔少年很欣赏,而他也对这个堂弟很是照顾。他从来不会是那种因为身份而会另眼看人的性子,他只相信能力,忠心……也许还有其他。

  我虽然跟了他好些年,了解他,却也不是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不知道他离开这个用黄金打造的鸟笼之后,究竟会去哪里。可我依然知道他讨厌被任何人拴住,可他向往自由,这样无异于让他放弃他一直追寻着的自由,为了这个名为自由的事物他可以放弃一切,什么都可以。我终究不是他,他做的,只是取决于他是否想做。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上是他做不成的,就像这两年来,他一直想打破这个迂腐的束缚,现在他也终于打破了,甚至没有任何牵挂。

  我无法揣测他的想法,心事难懂,毕竟他是他,我是我。谁也无法掌握一个人的心。

  对于什么时候回来这件事,雷狮没有在羊皮纸上写下任何只言片语。显然地,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还会不会回到到这个曾经束缚,甚至禁锢了他十几年的地方。

06.

  对于雷狮的离开,我没有像别人那样的讶异,我只是不解于雷狮为什么会让一个年近十四的孩子来打理这个国家。但我对这个叫做卡米尔的孩子能否打理好这偌大的王国没有丝毫的怀疑,我相信他,也相信雷狮。雷狮看人一向都是很准的,他说这个尚在年幼期,还未成年的孩子能,那么他就一定能。

   我只是不解卡米尔到底以什么让雷狮那么信任他,甚至还把这个王国交给了他。

卡米尔也让我看到了他的过人之处,睿智镇定沉稳,这都是主宰者必备的因素。

  未来,他肯定能征服所有人。像他的堂兄一样。无关他的血统亦或者地位。

自诩尊贵的伯爵们对这个叛军的骨肉嗤之以鼻。却因为雷狮的安排,摆好了面上的尊敬,转过身又是一副嘲讽的嘴脸,用刻薄词汇明里暗里地讽刺着这个血统低下的少年。

卡米尔倒是不怎么在意,把贝雷帽拉好,帽檐下的阴影盖住了他的眼睛,他提起了笔就开始部署了全部。

“这样很好,不是吗?我不需要在这个位子上坐的太久。”

“我只是代替大哥坐在这里而已,我不属于这里。”

  他说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像是月光一样。月色三分,终归照不亮夜空,也点不燃星火。



07.

  卡米尔不愧是他父亲的骨肉,将他父亲的性子战略摸得极透,把叛军打击的连连败退。不过是几个星期,就已经解决了这次的谋逆事件,就连他的父亲————北方亲王也沦落为阶下囚。

  他为这个国家做了很多,也拯救了这个国家,可他依然得不到他应有的尊重。因为他是叛军主谋的亲生骨肉,也因为他的母亲仅仅只是一个女仆。

  可是他依然不在乎,神情淡淡地推开了垂着纱幔的帘子。透过无色透明的玻璃,我们甚至看到远处的那一道,天空和大地的贴合边缘。那里边缘上有一个牧羊人,看起来很年轻,却已经成年了。长开的身子高的不像话,脸上的轮廓在橙红色的夕阳光下勾勒出来,没有一分多余的线条。年轻的牧羊人挥着长长的竿子,把他的羊群都赶回去,旁边的牧羊犬也在那里吠叫。他弯下了腰,看起来像是在休息。他已经很累了,脸上却依然挂上了笑容。

  “我很羡慕,”卡米尔的声音很轻,淡然自若的眉眼边也带上了几分疲倦和向往,“我很羡慕他能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即使他的命运不容自己掌控。”

  “但那是他自己想要的人生。”

  “那么你的呢?安迷修骑士长。”

  “你的人生是在这个牢笼里面度过吗?”

08.

  “我的人生?”

  我对他笑了笑,有点意外他对我的问话。很难得的,他对我说了那么多。他总是把自己掩饰的很好,毫无波澜的外表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这一生都和雷狮绑在一起了。”

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09.

  “安迷修,你可愿意守护你眼前之人,用你的一生。直至对方身亡。”

  “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守护,直到他不再需要我。”

     那时的我单膝地跪在了雷狮面前。旁边的教皇为我们见证,漫天的花雨为我们飞落,我永远记得那些白色的玫瑰花瓣在空中飘落的场景,那很美。

  那也象征着我的一生将和作为正统的雷狮绑定。即使抛弃,也是只有作为另一方的雷狮能够做到。

  我的生命和他有关,我的生命与他千丝万缕,怎么可能会分的彻彻底底?。

   我的灵魂刻着他的名字,我的一切都已烙上了他的印记。

10.

  “你应该去找大哥的,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他别开了脸,夕阳的红色打在了他的侧脸上,淡然自若的眉眼间隐约地多了几分锐气。和雷狮一样的。

  我到底是忘了他们两个的血脉相承,即使是地位千差地别,却也总归有着血脉相连。

  刻着骨子里的傲锐真是一脉相承的。







 
11.

  卡米尔给了我一封信,那竟是雷狮给我的。他从来没给我写过什么信,除开在课上扔到我头上的那些纸团。

  我拆开了信封,信纸上的字迹潦草,连笔边有些难以发现的风骨。

  我信这是雷狮亲笔写的,因为他给我的纸团上的字迹皆是这样的凌乱。不同于他用来应付导师课业和批改折章的工整,私下的他就是那么随着心。
 

  尽管他放进信封里的是一大张羊皮信纸,上面却只是写着一句话。

   “所谓辉煌,不过是欲望的困徒ˇ”

  比喻的真好。

  谁都不肯离开鸟笼,因为他们过惯了糜///烂的生活,享受惯了上等的待遇,如果一切都回归了平凡,他们就什么也没有了。可是雷狮选择了一条只有他才愿意走的路,孑然一身。

  可他终究选对了,他不愿做辉煌的困兽,到底了也不愿意做珍贵的笼中灵鸟。







12.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游历了很多的地方,没头没脑,走到哪算哪。这样,我竟也走遍了全国,其中还包含着那时我们两个去过的地方。

 
  已经好几年了,我们变了,它们却没变,依然还是我们那时候看到的模样。一样的美丽,像是夹在木画板上的画一样,停格着时间,那一瞬间的美好和感动都定格在洁白的画布上。
 

   我也拜访过那位住在森林深处的格尔芬小姐。记得上次见过她还是在五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刚成年待嫁的小姐,现在已经是成为母亲的年轻夫人了。

 
  我也还记得她见到我的时候,脸上的惊喜。她脸上的笑容明媚,热情的招呼着我进屋子。

  我没有家,因为成为骑士后的我注定要斩断过去,成为皇手中的利刃。看着格尔芬小姐脸上的笑容,很奇怪的,这或多或少地让我感到了回家的感觉。

  很温暖。

  同我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背影一样的,令人心暖。

  格尔芬小姐把那枚青铜铃舌送了我,那枚小小的矢车菊一如那时我见到的一样漂亮,虽然没有矢车菊那样的色彩,却也让人心暖。



13.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寻找雷狮,用了两年找到了他。

  他就坐在喷泉边的麻色长椅上,把面包屑洒在地上,静静地看着白色的鸟鸽扑哧着翅膀,落在地上琢食。

  早晨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

  多了些历了几年后的沉淀淡然,少了些旧时的桀骜。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安迷修,你来了?”

  抱歉,来的很晚。

“是啊,很久了。”








14.
 

  “我来接您回家了,雷狮陛下。”

          ——     END  ——














后记.

呜呜呜,历时两个月,我终于写完了这个沙雕玩意呜呜呜!

真是对不起香烟老师了!!非常抱歉现在才写完!!!不但用时长还非常没有效率!!

  在这里和老师要说声对不起!!

  又长又繁琐真是很抱歉!!!

  十分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您!!!

  其实本来是想写傻白甜恋爱记的[bushi]

结果写的傻里傻气的_(:з」∠)_
 

[江澄]背影成双

-舅舅和舅妈
-请自行代入舅妈一角,进不了不怪我
-佛系写手,佛系心态。
-单纯的对话流。
-我为江澄江宗主打call!
-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天灵灵地灵灵,ky怪,杠精滚远点
-带*的话是江宗主说的,耶。
-ooc我的,舅舅舅娘的。








“你不走吗。”*



“为何要走?夫君在何处,妾身就伴在夫君身侧!”



“你该走了。你看他们,他们不是也走了吗。”*



“可是你我为夫妻,夫妻之间不应隔阂。他们走了就走了罢,他们有自己的家人,可是夫君就只有妾身啊!若妾身走了,夫君不就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了吗?”



“你怎还是如此固执?……我早已是寡人一个,不过画地为牢,困住这几分故梦。而你……你还有未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于我之情谊我自然是知晓,可惜,你找错了人,我并非是你想要的良人。”*


  “夫君自然是妾身的良人!夫君待妾身的好,妾身一直都记得!夫君这般好的人,他们不愿信,只相信他们口中的‘道义’。可是所谓的道义二字,说到底,终究归于本心。”


“可是世间哪有于夫君这样的男子!夫君背负深仇,却仍将这莲花坞打理得妥当,又把江家威名传遍各仙门。”



“执三毒,持紫电。除鬼修,秉大义。”



  “可是那么厉害的夫君毕竟是一个人啊……那些遵循道义的修士又怎知那时摇摇欲坠的江家独独只是靠夫君一人支撑的,又怎知夫君痛楚!?”


  “当初夫君十里红妆迎娶我时,我就已经和夫君起了誓,今生即使你江澄江晚吟做了普通人家,我也一定奉陪到底!”





  “谁让此生唯独夫君才是我的良人啊!”



  “……也罢,随你。”*

  “谢夫君!!”


  “你倒是伶牙俐齿的厉害,怎的这些年未曾见你这般驳辩。”*




  “妾身自小就是如此了。既然嫁于夫君,身为江家主母,自然就要恪守规矩了,不然给夫君添了麻烦,倒是妾身讨人厌了。”




  “夫君想要喝汤吗?妾身刚刚炖好的莲藕排骨汤,莲藕是今天妾身刚从湖里采的,新鲜的很。”





  “嗯。”*

[龙族]旅人与行

  01. 
   “绘梨衣……又出门了吗……”

  源稚生略带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难得地露出几分平常不会表现出来的无奈。

  “是的。但是绘梨衣小姐应该记得回来的路。”

  穿着职业套装的助理矢吹樱扶了扶黑色的橡胶眼睛框,面如老///狗般的淡定自若。怀在胸前的黑色文件夹露出了白色纸张的边角。

  “可是才昨天带她熟悉的路啊……”源稚生像个老妈子地叹了口气,尾音还没散,又习惯性地用眼角扫过挂在墙上的复古钟摆。“算了。樱,今天的安排?”

02.
   穿着日本巫女服的漂亮女孩站在路边,想让人不在意都难。就算是在普通的地段也是惹得过路人侧目,更别提是在东京的黄金地段。

    “哦——漂亮的女孩,我能邀请你喝杯饮料吗?”

   面相清秀的陌生人似乎对自己的帅气异常的自信,还花哨地撩了撩额头的碎发刘海。

  其实他长的不差,但对比黑道至尊蛇岐八家源家家长兼家族大家长源稚生来说,的的确确有些不够看。绘梨衣对着源稚生看了好些年,也没有春心荡漾,更别提这个自以为有魅力的文艺青年。

   上杉绘梨衣眨巴眨巴着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

   又是一个被绘梨衣拒绝而失望的垂头丧气的丧气少年。

03.
  东京的黄金地段种着樱花树,植在马路两边。边上的樱花开的极为灿烂,粉嫩粉嫩的一树樱花水嫩的像是要掐出水来,似是要花了眼。

  绘梨衣喜欢这些栽在马路边的樱花树,所以她才会经常来这里。

  樱花开的很美好,很漂亮。

  绘梨衣拢起了手,接下了一朵落下的樱花。

04.
  “你也是想我了,那就去看看樱花?”

  “看着樱花就像看到了我一样,行了吧?”

   那个闯进了她的世界的人再一次地离开了她的世界,匆匆忙忙。

   旅人一般的潇洒,可惜她是不能移开的风景。

   即使四海为家的旅人再怎么喜欢山明水秀的风景,到底也还是要离开的。不能带着,也不能留下。

05.
  “绘梨衣?”

  穿着巫女服的漂亮女孩没有回头,只是拿着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哥哥,你来啦。]

  “嗯,我们回家吧。”

[忘羡]生生心不死

-我随便写写,你随便看看。
-魏无羡篇-
-得偿所愿
-两篇一个系列-


[蓝忘机篇]

  蓝忘机怎么也想不出再合理的解释。不信,可他始终也找不到那个人。

  心心念念,念而不得。

  夜寐,梦中有他,醒后除了他外,无人记得还有这一个人 。

  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投身大海,化身海上浮沫。寻找她的人们皆在望无垠海高声呼喊,无人看到白色的浮沫在悄然散去。

   蓝忘机问过江澄,而后者质疑问难。还建议他上医院检查检查。

  蓝忘机的确去过医院,诊室医生金光瑶是他兄长的好友,所以金光瑶也很含蓄地告诉他,他可能是得了臆想症。臆想出一个现实生活中压根没有出现或者,根本就没有存在的人。

  金光瑶也曾试探地问蓝忘机是否愿意进行催眠,抹除那一段臆想出来的记忆。

   他不愿。一向静如止水,面不改色的蓝湛蓝忘机忽的改了脸色,一向被他挂在嘴边的家规也被他丢了一旁。

  谁都不识魏无羡,谁都不识蓝忘机问的到底是谁。

   蓝忘机不信魏无羡不存在,因为他至今还记得的魏无羡的言行,像是原本一切就已经端端正正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

接受治疗吧,忘机。

-
 
无恙,怎改?

-
  他的答案如此。在那个一手把他带大,他一向尊敬的叔父面前也是不改。

魏无羡的一切他都记得,记得那时他递过来的枇杷,记得那时他吹的笛律,记得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所有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在侧面印证着魏无羡存在过,只是蓝忘机他找不到了。

  谁都能忘了有魏无羡这个人,就他不能,因为他是蓝忘机。

  于是他离开了生养他的蓝家,去纹了身。

  在他的心脏部位纹上了一个人的名字。

  魏婴,魏无羡。

  第一次违逆了叔父的意愿,提起四处旅行,漫无目的。

  他记得魏无羡是喜欢旅游的,旅行的尽头他不知道,不过说不定那个已经被大家忘记的魏无羡也在那里等着他呢?





  这个世界是你的坟////墓,而我是你的遗///嘱。

[6H/路绘]以手鞠星河

 --祝路明非生贺

--cp路绘/绘路

-源稚生性转视角-

-

  我曾有幸与她结伴而行,那是在夏花绚烂而绽的六月下旬,她如秋叶般的静美。

那时的我厌恶都市的腐烂,对霓虹灯的城市早已叛道离经,所以我决然辞去父母安排的工作,不顾所有亲友的反对,拉着拉杆行李箱,开始了我的路途。

  我认定随心而安,想去哪就买上一张车票,也没细想就上了老式的绿皮火车。我在火车上,找到了最初坐在空调房里设想的安宁。

  我醉心于自然的美丽和恬静,它们的美丽都是难得一见,我算是幸运的那一类,每次都能蹭上。所以我尝试着把那一刻的美好,变成永恒的存在。因为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上太多现金,所以我托友人买了一个相机,一边旅行,一边向刚刚认识的旅人询问是否会操作这种值钱的高档相机。问来问去,最后却是靠着附相机一块快递过来的说明书慢慢摸索。拍摄的相片也从最初的生涩,慢慢成了最初我想要的感觉。

  我在一家半露天的甜品店见的她。立在奶茶杯旁边的A4纸上的字用记号笔特意写的又大又粗,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也许是刻入骨子里的不认输,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里,我又是像第一次的旅行一样,想也没细想,就一股脑的血气往脑子上涌。

  我抬脚走过去,可以说是非常非常草率地,和这个穿着日本式巫女服的女孩交换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她用黑色的针管水性笔在一张崭新的A4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子邮箱。字体娟秀,有种别样的赏心悦目。

  上杉绘梨衣

  这是她的名字,原汁原味纯正的日本名。她让我叫她绘梨衣,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漂亮的女孩。

  我们用了两个小时敲定了目的地,顺带商讨其他大致的细节,可以说是很速度了。可是我一向如此。速度的一大部分都是,我留些小细节,等到了地方再给自己一个惊喜也是好的。当然的,那些细节都是无伤大雅,完全不具有危险性的。

  别人商量事的时候如火如荼,吵的像是要翻了天一样。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一直都是我单方面地询问,或是征求她的意见,而她除了摇头或点头,就是拿着水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用写字的方式回答我的问题。

  她想登上目前世界上最高的珠穆朗玛峰,站在最高山巅上睨视山下的世界。

  在最初知晓她的目的地之后,我的心脏漏了一拍。我实在不确定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能不能克服高原反应,她看起来像是徒步走上几公里都会昏倒的那种女孩,她应该是被保护在花圃里被人悉心照料的玛格丽特王妃或者是娇嫩漂亮的夏洛特夫人。

  我张了张嘴,话绕嘴边想了又想,最后说出口的就只是问她是否有健康证明,然后打算变着法地旁敲侧击。

  令我咂舌的是她立刻田园桌上的透明塑料资料袋里面拿出了一份复印件的健康证明。

  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眼底的流光清澈而灵动,像是被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子看着。眼里虽是平静如水,可我却依然能看到她的希翼期盼可以把眼里的大千世界溢满,看着看着,我竟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拒绝竟是一种变相的犯罪。

  临了回去的时候,绘梨衣给了我一张飞机票,明天早上八点的航班准时开飞。

  我惊叹于她的办事效率高效之余,也有些感到意外,这个看起来人间烟火不食的漂亮女孩竟然知道还有飞机航班的玩意。

  在祖父过世的半年以后,我重新踏上了我的旅途。被搁浅的旅行终于能被重新拾起,再次开始新的旅程。

-

  绘梨衣双手捧着大白瓷杯,杯里的奶茶热气氤氲,她直接用手把瓷杯捧着,看着就让人烫手的慌,可她毫不在乎,不时地望了望嵌在墙上的玻璃往屋外的山脉看。而我则是坐在旁边的小木桩上忙着刷手机,右上角显示的电池框条已经仅剩一个小线,红色极其晃眼,电量岌岌可危。没了法子,我只能拿放在旁边的充电线给手机充上电,然后无所事事地捧着脸往窗外乱望。

    说实话,我有点想我的那台相机了,现在它还在我家的衣服柜子里,被一大堆的衣服掩埋,与成堆的小首饰们作伴。

   这次我是特意没拿过来,和一个漂亮女孩的登山之旅,很值得期待。相机颇有重量,看起来绘梨衣很赶时间,赶到没有时间能等我把相机包慢慢背上去,所以我也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最近刚买的一台智能手机。

  这是我们来到珠穆朗玛峰所在部分地区的第四天。

  第一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爬上了半山腰,果然不出所料的,绘梨衣的确有高原反应,而且可以说是非常严重了,从娘胎里出来身体里带着的隐疾也在这个时候一并复发。

  那时,她站在我的前面,扶着墙,不断地喘着大粗气,把小脸涨的通红。

  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我和随行的年轻女向导把她扶下了山,非常速度的把她送进离珠穆朗玛峰最近的医院看看。

  明明医生嘱咐她要多注意身体,像爬山这种事情不要做的好,搞不好还要在医院里面好好修养几个月。

  可是绘梨衣依然我行我素,进了医院不过三个小时,就又着急出院,态度坚决固执。

  因为她的身体差不多已经完全好转,而且医院的权威医生经过对身体的全面检查,发现并没有发现还有什么隐藏疾病,所以医生只能无奈地嘱咐她要注意身体,绝对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远动。

  从医院出来后,为了绘梨衣的身体考虑,我们在向导家待了两天。两天里,绘梨衣总是想重新上山,我是天天找鸡汤给她宽心,这才把她稳在了向导家里。

   “今天已经是7月1日啦。”

  我走过去把印花窗帘拉到同一边,好让它更加明亮一些。

  我有意无意地提起日期这个话题。因为绘梨衣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一说到日期眼底的平静就会被打破,起了一圈圈的小涟漪,但是如果我不说的话,她也不会主动问我。

  “什么时候可以上山?”

绘梨衣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举起早就已经写好的小本子给我看。

  我揉着太阳穴想了想。

  “后天可以吗?7月3日。”

  我这才突然发觉我在不知不觉中竟从随行者越权到了监护人。其实这个漂亮的女孩可以不用听从我的意见,她完全可以自己上山的。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这就算是同意了。

   为了后天的登山,我和导游购置了好多东西,氧气瓶、医药箱、急救药之类的很多东西,把两个极大的旅行袋子都塞的满满的。

  “要上山了吗?”

   她看起来好像兴奋的很,眼睛闪闪的亮,活像只可爱的小猫。仿佛要去的不是什么悬崖峭壁,极度危险的高海拔山,而是什么风景极佳的景点。

   “嗯,走咯。”

  我笑了笑,向她伸出了手。

  她抓住了,握的挺紧的。

  手心很温暖,十指却是冷的。

-

   这次上山,多亏我们事先准备好,把每一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都准备妥贴,就连最不可能发生的事都已经作好了备案,所以到面前为止,我们和绘梨衣一切安好无庚。

  山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有了所谓的道路。我们越是往前走,白色的路就越是平坦,不像山腰以下的路一样,已经被人踏出了一条羊肠小路。我们在六点多的时候上山,那时候太阳甚至都还没有升起。从山脚一路爬到山腰,循着白色的雪路,我们已经离山巅差不多有一大段客观的距离了。

   可是这个高度已经超过正常人能够承受的海拔高度了,再往上走,出了意外也只能等二十四小时后山下的救援队冒险上山进行援救,而且还不能保证救援队的上山速度会和他们一样。

   女向导虽然年轻,却对这座最高山也极为熟捻,晓得在这座山上,一切再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都皆有可能会发生。。

   “你是本地人吗?看起来你对这座山很熟悉。”

  “不是,我是从日本东京来的,只是在这里居住了几年而已。”

  “真有意思,才几年你就能把这座山熟悉到这个地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矢吹樱,叫我樱就好。如果不熟悉这座山的话也没办法。”

   樱把用来当作救生索的绳子系好,干脆利落的打成了一个蝴蝶结,然后朝绘梨衣的那个方向瞥了瞥。

   绘梨衣依然坚持自己独自登上顶端,怎么劝也是劝不回她的心意。

  怎么就是那么轴呢?我暗骂。

   因为她的一再坚持,我和樱只能各退一步,只能勉强同意。她在向山巅走去的时候,我和樱在准备一切救治高海拔用的药品和简单器械,在绘梨衣坚持不住,身体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之前,为救援而做好一切准备。

  绘梨衣终究还是走上了通往顶峰的路,逆着黄橙色的阳光,踏上了洁白的雪路。

  那时的绘梨衣,离天端很近。

  像是一伸手,就能把太阳抱个满怀。

-

  绘梨衣终究还是平安回来了,为了拍摄几张照片,奄奄一息地在医院里养了几天,然后就急匆匆地出了院,说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时候我才知道,她来到这里,登上山巅,拿着手机拍摄照片,就仅仅是为了一个人的生日。

  这那几张几乎去了她半条命的照片,仅仅只是她想送给一个人的生日礼物。

  走的很急,我都来不及再见她一面。

  连她用手机拍出来的照片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看上一眼。

  祝她平安无庚,一生无恙。

   也祝那个人生日快乐,不要辜负绘梨衣的一片心意。

                                 2018年7月14日

                                    by戏子妖胧



生贺的小废弃料x

点我看帅气小恶魔x

[忘羡]得偿所愿

   -

   对于你们说的那个大佬,我想我是应该见过他的,应该就是今年七月中旬的时候。
 
  风度翩翩,衣诀缈缈,丰神俊朗。

  反正好看的很。

  他一来就指明了说要纹名字。一句话,行就行,不行他就走。

  干脆利落。

  那时我想着可能他还不知道在身上纹名字的意思。身上纹人别的名字可是一生挚爱的那种,洗纹身也是疼的很。

   他听过之后笑了笑,笑容明媚。

   他说他就是知道才会来找人纹身的,不过找了那么多店,没有人肯帮他纹上,我这是最后一家店面了,要是不行的话,那就得去别地纹了。

   我答应了这门生意。在准备工具的时候我很八婆地问他要纹什么名字。

  蓝湛,蓝忘机。

  好名字。

  是吧,他也好看的很!

  为什么要纹上去呢?

  啊这个啊,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特别喜欢一个人,但是他家里人都忘了还有他一个人,谁都忘了他,就我还记得。他们都说是我精神有问题了,我不信,哪有那么真实的精神幻觉。

  我记得,他好像死了,可是我没找到他的墓,所以就自己纹一个咯。

   他好像在哪里等我,所以我要去找他。

   谁都说我记性不好,我也这样觉得,所以纹上去就不会再忘了。

  他走的时候向我招了招手然后转身离开,背影被夕阳拉的老长。

   祝他得偿所愿,最终找回那个人。



-蓝忘机篇-
-《生生心不死》

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吧。

考试也要加油。_(:з」∠)_

戏子超可爱!

[路鸣泽]一个很短小的东西

本来是想作为生贺来着……[挠头]

  不过因为看着就尴尬然后毫不犹豫选择糊了重写。

  这篇就当龙族Ⅲ中小恶魔没有出场的小剧场[并不]



   座头鲸从来都是一个善于解剖性格的男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他一直都是那个人。

  “小樱花理解的爱用尽全力,透出绝望的气息,只是孤独之人的互相呼唤而已。”

  “爱是阳光雨露,滋润人心的良药,而小樱花认为的爱是快要渴死的人在对天空呼唤雨水。”

  路鸣泽透过红酒酒杯里的红酒,看到了远处水泥筑起的高厦,白色大楼因为红酒滤镜而变成浅浅一层的紫红色。红酒因为橡木桶的沉淀,而慢慢积累着醇香,也随着醇香滋生出像是血一般的色彩。

   “哥哥的确很孤独啦,不然怎么会是一只沉睡的野兽。只不过那只野兽偶尔也会醒一次,撕咬粉碎那些觊觎最高位的垃圾。”

    穿着白色和服的少年,仰头一口把红酒杯里的红酒喝下,鸽血般的殷红色液体顺着嘴角流到了月白色的和服上面,红色的酒液染糊了印在和服上的暗花。

  他一直都在日本,离路明非可以说是挺近的。乘着那列VistaDome海蓝色的老式火车,沿着乌鲁班巴河,从库斯科小城去往马丘比丘喂羊驼的度假计划早就在去年和三无一起完成。那个穿着海蓝色及膝裙的红发大美女不过只是过客而已,在车上拍张照留念留念下车互相说声再见,转过头各走各路。

   故地重游,路鸣泽现在没有那份闲心,求婚这事只是胡诌逗逗路明非这个傻哥哥而已。

   “其实我也想让哥哥你活到四个现代化啦,甚至比这更久,只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有我这个燕赤霞在,哪只鬼能吃掉哥哥你呢。”

 

昂,真正生贺
绘路

以手鞠星河

[安卡]花祝

    坐落在首都郊外的洛菲特花园是一个神秘又美丽的地方。

  洛菲特花园的主人是一个有着绅士风度的小少年,他总是悉心地照料着洛菲特里的花卉,让她们美奂绝伦地开放。

  翡色眸子蕴含着无尽温柔,无论是对待什么都是一样如此。

  穿过玛格丽特王妃花丛,就是一条通往花亭的小路,欧月条蔓缠绕着深插在土泥之中的木架之上,无尽夏的枝桠错在花架蔓延,盛开粉嫩色的小小花球,花亭周围围绕着朱丽叶丛。

   花卉特有的芳香时常让一些小昆虫前来拜访,如镂雕般双翼的黑色蝴蝶常常落在那些花上,扇动翅膀,翩翩起舞。

少年时常坐在花亭的楠木木椅上,和一只小花妖品尝着充满着甜蜜芳香的下午茶。

细心地在层面上洒满抹茶粉的毛巾卷,泾渭分明的芒果布丁,呈玫瑰模样的伊斯法罕,撒着黄桃方块的黄桃蛋挞,口味完全相反却完美融合的抹茶熔岩蛋糕。

  这都是他们的下午茶,精致而美味,出于洛菲特花园甜品师秋之手,浅浅落入口中,滋味总是包容着苦和甜, 处在味蕾的介中,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嗜甜的小花妖总是喜欢的,在卡米尔吃蛋糕的时候,安迷修就在对面轻轻抿着一口澈红的红茶,然后翡色眸子弯了起来。

他不怎么喜欢甜食,像黑色巧克力的苦中带着醇香,他也是只吃一点的,喝杯红茶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今天的少年仍旧坐在被朱丽叶花丛围绕着的花亭里,摆在桌上的下午茶已经换了个系列。

浅米色的奶油上点缀着散发着松香气息的小小松子的奶油松子淡奶油,尽是水果夹层的草莓拿布仑,小小的马卡龙,入口酸甜的蓝莓芝士。

每天都是另外的一个系列,全凭秋的心情,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往常很准时的花妖不知为何迟迟不来,安迷修收起复古的怀表放到口袋,估摸着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给耽搁了。

刚想站起来去找找,就听到喘气声,重而快。

“抱歉,我来晚了。”

花妖的声音一如往常古井无波。

“啊没事的,偶尔的迟到是可以原谅的。 ”

安迷修的话里多少带着些宽慰,翡色眸子轻轻扫过花妖,硬是看不出有哪里受伤。

“生日快乐。”

“哎?”话题转化的太快,安迷修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眸子里沾有浅浅笑意,宛如最璀璨的光芒,“谢谢。”

他的生日吗?

应该是的吧,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是什么时候有人和他说的生日快乐呢?是好几个年头以前了吧……

“这是生日礼物。”

琼花.月季.欧月还有好些花束的插花被花妖放到了琉璃花瓶里,搭配极好,不至于太艳丽而变得庸俗,又不会破坏整体的设计,都是些五月盛开的花卉。

“谢谢。”

安迷修的声音极小,却像树叶落湖起的涟漪。

落到卡米尔心底。

[生日快乐,安迷修]



——
  那什么,洛菲特花园是我瞎编的,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祝骑士安迷修生日快乐呀!